遥律烟哑

我渴望着告诉你最真实的话语。
可我不敢,怕你不信。
   ——泰戈尔《园丁集》

超喜欢这个,码着写
虐糖皆可,都想试试

·灵魂伴侣梗

梗概:如果你有一个灵魂伴侣,那么对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会在你七岁生日的时候浮现在身体某处,如果伴侣之间相差七岁或以上,那么一方会在另一方出生时得到标记。

标记在死亡后会消失,如果一个人没有灵魂标记,要么就是灵魂伴侣已经死亡,要么就是灵魂伴侣尚未出生,当然也不排除本身没有灵魂伴侣的可能。

最后,你一定可以认出说出你身体上的话的人是你的灵魂伴侣。哪怕只有一句“你好呀”,因为当对方向你说出时,那里会有灼烧感,带着痒痒的暖意。

但人们可能一生都不会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所以灵魂伴侣可以在一起,在一起的却不一定是灵魂伴侣。

【弥贺·久远的梦】

·9.9百弥 @弥 生贺
·耀黯耀无差
·意识流,短打,对不起我实在写不出来精神分裂于是↓

“    ”的诞生是一个彻底而纯粹的意外。

连它的创造者都不知道它是何时诞生且不知是何物。

没有名字,没有背景,没有形体,甚至于连悲哀都创造者对它的欲望都没有。

噢,好像,连创造者也没有。

潜藏在意识深处不知哪里的角落。
在等待什么吗?抑或只是没有醒来。

然而既然存在,那就必是会有原因有理由的。

吧?

————

王耀要受不了了。
心口的钝痛使他意识恍惚,身体失控。
控制不住地跌入万丈深渊。
黑暗。

“    ”在那里苏醒,在那里等着他。

『我是谁?』

王耀混沌的意识里出现这样一个问句。
他听见有人这样问他。

“暗……”他拼命地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黑暗…”

『那我是谁?』
“…你是,我?”

面前的黑暗被破开,隐隐约约的轮廓与王耀如出一辙。

他抱住王耀。

“你是谁?”
“我是暗。”
“你是谁?”
“我是你。”
“王黯?”
“王黯。”

嗯。

雾里花 01-02


·全世界向
·AU/私设如山/有可能坑
·各种意义上的复杂,入慎



01

1412寝室是W大全校最出名的地方,而原因完全就是因为其中住着的六位大好青年。


虽然这才是他们进到这所大学的第一年,但资料身份事迹什么的都已经被女生们传阅得滚瓜烂熟且津津乐道。


这也怪不得,他们去掉脑子只看脸也有这个资本,更何况他们的能力也是厉害得令人咂舌,详细的东西我都不想跟你们多说我怕说起来打击完我自己又打击你这样对谁都不好。


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为什么他们六个偏偏就是这样刚刚好地分到了同一个寝室,明明虽然都要是法老级别的神但专业并不完全一样——同科目所以被学校统一设重点的解释就此被推翻——虽然也不是不可能吧。然后最合理的解释就变成了有人黑进了学校网络——可能当成玩笑打趣到处传播的那些人没想到,这确实就是真实原因。
就在那边,看见没有,刚刚路过那个——六人之一的亚瑟·柯克兰——对!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


不不不开玩笑,别听我的,这种时候赶紧忍住尖叫拍照吧,你看看他穿着白衬衫跑过雨中的背影恋爱没有你告诉我恋爱没有。噢噢没有啊抱歉有些跑题。是的,我的意思,毕竟几位男神虽然温柔体贴绅士有礼貌但都经常是各种不需要理由地各种意义上的闭关及掉线。在校园里看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很好,很幸运。


好你妹——亚瑟·柯克兰。


虽然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钥匙转动锁孔时推开门那一刻迎接亚瑟的滔天声浪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阿尔弗雷德,把你的音乐放小点声。”
也亏得W大的墙壁质量好隔音效果棒,这家伙扰民费应该省交了不少。


“真是糟糕,为什么被学校派走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不知道是亚瑟的第多少次抱怨了。
那边正在放着极大音量打游戏的金发少年完全没有理会他,可能是没听见他的要求,当然也有可能是听见了懒得回。


在被堆放在地乱七八糟的东西绊了两三次之后亚瑟就放弃走到阿尔弗雷德旁边在他耳朵边上大吼一声了。
绕过前进到阿尔那边必经的阻碍进了阳台,阿尔这家伙果然没有帮忙收衣服。把未干的衣物放好,已经没有多余衣服的亚瑟毫不慌张地拿走了挂在门边一件有着中/国人涂上的两个黑字“还钱”的衬衫。


这举动发出的动静不及他刚刚喊声的百分之一,但是他收到了阿尔弗雷德关闭音乐后传来的疑问:“亚蒂你在干什么。”


“我刚刚叫你放小点声为什么没见你听见?顺带我衣服没干借你的穿一阵子。”——来自毫不客气的系着纽扣的亚瑟·柯克兰。
“我听见了啊,我不想回你而已,我认为这并没有是你必然关系。借衣服我是没问题的啦,如果亚蒂完成衣服上的任务就好了。”——来自朝亚瑟眨了眨眼尝试卖无辜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
“嘿,谁有伞,外面突然大雨所以哥哥得回来借一把,我要出校。”——来自刚巧在这个点进门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那只蠢二肥竟然也不接我电话?”——来自并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手机没电了也不充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嘛嘛,以他的德行估计忙着打游戏或者吃憨八嘎没听见吧。”——来自蹲在伊万旁边的王耀。


“啧,真是…”伊万把手机放回衣兜里,低头疑问,“现在怎么办?”回应他的人抬起的斜眼里带着对他的蔑视与蔑视与蔑视,“怎么办,凉拌。你跑过宿舍再借伞过来接我跟乖乖在这跟我等到雨停,你随便选吧,我不介意的。”


“那你呢。”
“我随便,反正刚吃完晚饭,等到雨停,差不多足够了。”
“那我呢。”
“你随便,反正我刚刚说了,你随便选,记得接我回去。”


他们是得有多闲才会来W大深处的涂鸦墙边,然后还奇迹般的偶遇了。
大概他们自己也不是很想理解。
这种好不容易心血来潮准备中二一次却跟熟人撞上了的心情。


而现在他们躲在一个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搭建的临时塑料棚下,相看两不厌。


伊万紫水晶色的眼睛映着落雨和王耀。
王耀回以神秘的微笑。

亚瑟祖母绿色的眼睛看着弗朗和阿尔。
他们的身影渐渐走远。

此时此刻,这一分这一秒,那两个家伙正在去吃饭的路上。


这一幕发生的前因后果并不凌乱,不过解释一下还是应该的:因为寝室里实在太乱,于是阿尔弗雷德到1413寝室借走了本田菊的伞。而本田菊表示反正他自己储有一定的粮食没关系,然后回了寝室闭关。


然后亚瑟就在寝室里孤身一人了。


希望那几个在外边的家伙突然有一个哪怕一个也够了良心发现给他打份食物回来。
亚瑟躺在自己的床上如是想。
虽然失望大概是必然的结局。
这是亚瑟今天睡前给自己的结论。


02


亚瑟醒过来之后才发觉自己睡着了。
头向左下方瞧去,时针和分针在手腕上的表里忠实地指着22:47。
再往窗外一看,从下午到夜晚,雨终于是停了。


浴室传来水流的声音,不知道是谁正在洗澡 。亚瑟本来以为是阿尔,因为他一偏头看见应该与阿尔一道的弗朗西斯正睡在床上,看衣服是换过的,应该已经洗了澡,虽然乱糟糟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
不过等亚瑟坐起来把眼睛眨得清明些,就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所猜测正在洗澡的人此时正伏在电脑桌前睡得口水直流。


事实上他确实看见了,不过还未等他疑惑,斯拉夫人高大的身影就从浴室里出来进入了寝室。


伊万见亚瑟醒了并不惊讶,只是边搓干头发边指指他桌上的食品袋告诉他那是弗朗跟阿尔带回给他们两个的食物,饿了可以吃,不饿的话伊万会把亚瑟的那一份也吃掉,不然的话选择送给隔壁寝室里的基尔伯特或是费里西安诺也不错。


“你睡了多久?听阿尔说你是从下午开始睡,一直到现在。不过我觉得他是在瞎扯。你不至于累成这样?”伊万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再次搓了几下头发。对此亚瑟只能苦笑两声,他还真就累成了这样。伊万带着奇怪的眼神在他身上逗留了一阵,便不多追究,转向了食品袋——他是刚回来不久的,没吃晚饭。


亚瑟站起来松松筋骨准备洗澡,从伊万刚从浴室出来可以判断还有热水。不过环视一圈之后他想起了一些事情:“伊万,马修跟王耀不是说今天会回来吗?”而正在进食的熊给他的回答是含混且不完整的,“本来确实是。”


“本来?”亚瑟一边用手去摸自己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干的,一边追问。


“马修碰到了一点麻烦,有人把他找去干什么了,确切我没注意听王耀说了什么。”


伊万把食物咽完之后继续说,“至于王耀,我下午在学校里碰见了他,不过他临时有事又离开学校了,今夜应该会回来吧。”听完这些亚瑟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噢。


确认自己的衣服依然潮湿之后亚瑟皱了皱眉,到属于王耀的床上拿起一件衬衣,转移了和伊万聊天的话题,“你觉得我未经允许拿王耀的衣服来穿会有什么后果。”


“你可以选择不穿他的衣服,不洗澡就可以了,”伊万笑起来,眼里带着莫名的愉悦,“我觉得耀要么会叫你照价赔偿然后买一件新的给他,或者照他的开价赔偿并且买一件新的给他。虽然我出于老天瞎掉的可能多给你列一条他可能不会理你做的事情,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极大的可能走上阿尔弗雷德的路。”说到后面伊万已经掩饰不住地笑出声来了,在刻意压小以免吵醒睡着的室友的情况下他的笑听起来像是咯咯的声音。


亚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笑然后忍住自己想打他的欲望——先天优势,体型差距,他打不过。最终告诉自己接受了伊万中肯的建议,把王耀的衣服折好放了回去。


至于他最后怎么样做这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用电吹风吹干了衣服。
然而那晚王耀最终并没有回来。亚瑟之前睡太久精神好,在其他三人睡觉时看书看到四点半才躺下。闭上眼之前,亚瑟给自己的结论是这样的。早知道就穿王耀的衣服了,第二天再放回去也不会被发现。


这听起来很熟练,让人不得不深思一些。尽管他想多了。


即使是晚睡,六点他依然准时地醒来。跟他一样的还有弗朗跟伊万。而王耀已经戴着耳机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着,看得出来正在打字,键盘发出的声音被王耀控制的很好。


亚瑟笑了笑问候早安,回应的只有伊万。王耀没听见是确定的了。而弗朗西斯过去摘下了王耀的耳机然后抱住他浮夸地惊声尖叫,问他这一趟离开感觉怎么样,并且还顺带问了马修。
“噢,我觉得还不错,过得挺好的。”王耀把手枕在脑后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地回应。但话题在转向马修时他轻微地皱起眉,“但是马修……我觉得他碰上的不是案子,而是麻烦。”


“嘛嘛,相信小马修吧,怎么说他的推理能力也差不多能当侦探了,而且你别忘了马修自身的能力。”弗朗西斯吹了个口哨,毫不在意地说道。


“啊,等你看见他能力失控或者一时疏忽被人发现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王耀也吹了段口哨,当作是给弗朗的回应,然后视线转而落到正在听他们说话的人身上,“我记得你在马修身上设置的能力只有两个月,是吧?亚瑟。”


正听的专心还打算要边吃些什么却突然被点名的某粗眉男士受到惊吓猛然抬头然后撞到了头:“啊?哦,叫我。是的,因为要同时一直维持整个学校的魔法阵所以没有办法迅速设下多个长时间不在魔法阵范围内的封印。虽然三个也不是多。所以我只给马修设了一个月,虽然刻意些时间是可以再翻三倍的,觉得你们不会走这么久,这样有点多余。噢顺便说一下学校里隐藏着的其他人好像有人被觉察了,魔法阵的强……”
真可惜,他的话完全没打算在这里结束,然而这件事却发生了,罪魁祸首是刚睡醒的阿尔弗雷德:
“亚蒂你为什么坚持用魔法阵这么中二的名字来称呼你的能力结界?”


“……”
“为了科学,懂?”




TBC

【耀诞】


·10.1耀诞

——

我想诉说对你的爱。
我想诉说对你的祝福。
我嘴里喃喃着你的名字。

王耀。

——

十月份已经入秋了吧,秋天是凋零的季节啊。

你在这里轮回与重生。

世间万千朝来夕往起伏退落,
大概你从未真正自由。

——

呐。
那,
那些,
太平盛世,江山如画;
南麓花开,北巷繁华。

那是你。

在我的梦里,在我的身边。

——

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
或许我应该发些什么誓言,或许我应该用美丽的言辞来表达欣喜与敬意,但我却不会。
绵长的岁月逝去,我也不可能陪你走下去。
我大概真的不适合写这些。
许多的字词句段被想到打下然后又删去,却只有一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王耀。”
整个声音都在哽咽,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如何,心口莫名有股钝痛,朦胧的眼前隐约可见耀眼得让鼻尖酸楚的笑脸。
“生日快乐”

我这样称呼你。

——

这便是我能赠与你的祝词。
原谅只是如此。

九月最末

就是想说点什么x
毕竟九月就这么过去了,懒懒散散地,恍恍惚惚地。
说实话这一个月份我真是咸鱼得可以,基本上没有任何产出,即使有着几段语言也是临时起意乱写出来的一通emmm
这个月抱着手机除了听歌就是看小说,近月尾这段时间断粮了加上耀诞才紧张地在想耀诞

最终也什么都没有写出来,想要写的贺词在看过列表大佬的构思之后就删光了,还是进步了再尝试吧,感觉现在还是扎实点练好文风才可以

其实可以察觉自己写的东西愈加繁噪

十月是个新起点。想锻炼,想成长,想变得更好

像九月初那样,但希望结果不像九月末这样

自勉
——

啊啊还是很紧张耀诞的修改不过再怎么改也都这么烂了(≖͞_≖̥)

——
提前一句国庆节快乐

    from.遥律烟哑
    2017.9.30   11:44

【好茶】在一起吗?

·梗源空间某条找对象说说
·半小时脑抽码字,祝正常食用
推荐BGM:千坂/N2V《YOU》

 


亚瑟洗完澡出来时恰到好处地赶上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他请假几天说了今天回来但现在已经夜晚将近十一点。


穿好衣服然后给自己到了半杯温水才不紧不慢地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喂那边就传过来一声带着一股莫名期待味道的嚷嚷“嗳,眉毛,今天是二零一七年的九月二十三日。”


“星期六,晴,局部持续高温。”亚瑟咽下口腔里半口温水续话,末尾顺带问了句怎么了。


这种·今天的日期与天气·没营养的瞎唠嗑·的对话和王耀,比起平常·一样地不大正常。


王耀在那边嫌弃地哼哼亚瑟没情商,然后音量忽然放小了不少,“你知道今天是一个怎样的日子吗?”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亚瑟挑挑眉。回头确认一遍,今天确实不没有什么节日,只是一个简单的星期六。


“是的哦。”王耀的声音越发放轻,近乎呢喃的音量让亚瑟的呼吸也忍不住放慢一些。“如果今天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到了跨年那一天,我们就刚刚好在一起九十九天。”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呼吸静止。


突然就只听得见自己胸腔中跳动的心脏的声音,连电话突然被挂断只剩下嘟嘟声也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啊啊,他连王耀那一句话都没反应过来呢。


张嘴想说什么时亚瑟才发现手机已经黑屏,赶紧解锁开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耀刷了几十条的QQ消息,点开一看都是表情包,但在他随便一下上翻时却发现中间夹杂着几条“你不愿意吗”“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别说出来啊”“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失忆了失忆了失忆了我失忆了失忆了失忆了”
表情包还在持续刷着。


“喂喂”


亚瑟发了这么条消息过去。
刷屏突然就停了。


亚瑟又发了条语音过去。
外面传来敲门声。


亚瑟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开了门,王耀站在外面。


相对却无言。


王耀还带着气喘吁吁的脸在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情况下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喵。”


亚瑟忍不住弯了唇角,上前温柔地将王耀搂住,在他耳边轻轻地,“喵。”


“说话算数。”王耀在他怀里闷闷地出声,声音要带上哭腔,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委屈。亚瑟一下一下地拍着王耀的肩,说,好。


王耀揣在口袋里的亮着的手机熄灭了光,最后一刻屏幕上是亚瑟柯克兰发来的消息。


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王耀觉得仿佛放下了这辈子最大的顾虑。


他说:“好啊。”



TBC

【快新】穿越者

·AU,双重世界设
·“魔术快斗”(怪盗基德1412)与“名侦探柯南”是两个世界
·黑羽快斗具有穿越世界的能力
·工藤日贺


“ ‘我是一个穿越者。’ ”

穿着华丽白色礼服的怪盗收起滑翔翼落在天台上,微微躬身行绅士礼。站着他面前的是一个高中生少年。
两个原本该毫不相干的人,两个关系千丝万缕的身份。
名侦探与名怪盗。

“解释一下吧,什么意思?怪盗基德。”

已经恢复原来身体的名侦探嘴角泛笑,比面前的怪盗还要张扬跟肆意。

--

“哎,我可是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想出来的暗号,这么容易就被破解很难过的诶,没有心情和你解释。”怪盗摊手,听起来无可奈何的语气外,却是潜藏的笑意。
但很明显工藤新一不打算吃他这一套,“少废话,快点解释。”
“真是粗暴啊。”基德啧啧了一声,给他比划起来,“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世界?”

--

“每个人都有一个世界,每个世界都有一本书,所有的故事都有它的执笔人,就像现在这样……”基德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忽地变出纸笔,短短数秒时间就涂出了一个人的轮廓——莫名地像工藤新一,“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哪个人描绘出来的?”

“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工藤新一接过他手里的纸张,快速划去原本的线条,“那么多细节,每个人的心理,一点点的区别,各种微妙的感情,这也是被设置的吗?别傻了创世者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只是描绘了一个框架……”基德有些想笑,“你还是…那么不会做梦。”
“……”新一挑挑眉,把东西扔回怪盗怀里,“那可不一定。”

“嘁。”偏过头低声笑了笑,纸笔突然又神奇地在那双魔术师的手中消失了踪影。

--

“所以?你过来这边的意义是什么?扩大找到你要找的那颗宝石的可能?”回忆里,一遍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工藤新一斟酌了一下,开口就问。

“喂喂,你这样的人真是一点浪漫都没有诶,每个世界的设定都是不一样的,这边可没有潘多拉。”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

没有马上回话。
过了一会工藤才收到一句反问:“你真的想知道?”
“想。”工藤新一抬起头,声音里都是坚定。

“那你过来。”
工藤听话地走过去。

突然怪盗那张一直潜藏在礼帽之下戴着单片眼镜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工藤新一愣了愣,一股甜品的香气在他的嘴里交织缠绵,随着另一双嘴唇的柔软感觉,渐渐蔓延开来。
“因为我喜欢你啊。”

怪盗就算喜欢上侦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TBC

【朝耀】如梦初醒


#【好茶搞事小分队】联文第一棒
#无设定瞎写,世界观建立请见于后续
#没有塑造人物形象的打算,致歉文中的ooc

王耀这个觉睡得不好。
本就没有深睡,迷迷糊糊一翻身,一股不知哪来的冷气冻得他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突然进入朦胧视线的人影吓得王耀连忙坐起来。
胡乱揉了几把眼睛让自己清醒清醒,盯着面前人看了几秒后,王耀打了个哈欠告诉自己看见的这玩意是梦。

站在床头看见王耀最终结论的“梦”嘴角抽了抽却想笑,蹲下来与坐在床上的王耀视线持平,然后掐着那张脸:“痛吗?”
“疼!”王耀一爪子拍过来,恍觉打不开那只手马上转为求饶,一边求饶一边却嘴欠, “你快放开,想证明不是梦也不用这么老套的方法啊疼疼疼快放开你的爪子。”
“说,我是梦吗?梦你个大头鬼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快起来,你不是妖精吗怎么这么贪睡。”亚瑟恶狠狠地用力拧了拧手指间夹住的那块肉这才撤掉罪恶的手起身,“我就在门外等了好一阵也没见你醒。”
“我来的时候这儿没人想起你说你经常出差所以我就待下了谁知道你突然回来……而且我昨晚一夜没睡好快到早上才开始做梦……”王耀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脸盘算着这要是毁容了该让这歪国粗眉毛赔多少通用货币一边嘀嘀咕咕地从床上爬起来。
亚瑟把手搭在门把手上之前倒是挑了挑眉回头体恤了声为什么没睡好。王耀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上面,弹起来问他出门要干嘛。
“我换个地方出差回来收拾东西,时间…不定?”亚瑟指指墙边收拾好的行李示意,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只尾巴甩得跟狗似的的狐狸巴巴的眼神,里边“带上我”的意思满的要溢出来。
亚瑟只觉好笑:“你不回你森林待着老来我家蹭吃蹭喝就算了你还想去哪?”
“蹭吃蹭喝?”王耀收回尾巴挺直腰杆站起来——虽然依然没有亚瑟高——气势,重点在气势,“你做的能吃?我为你做饭多年没我你早死了我蹭什么了我不管你去哪我去哪跟着你要走天下。”

“别一脸我要扔你到荒山野岭的表情带就带。”
“哎答应就答应非得找个这么扯淡的理由。”
“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我发誓。”

接下来的初始旅途简单流畅到不可思议。

亚瑟带着行李与王耀买票上车到车站到城市到旅馆交钱拿钥匙找房间。
亚瑟刚打开房间门王耀就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床上抱着被子一脸傻笑。
知道他不习惯坐交通工具被折腾得挺累亚瑟也没说什么,只是离开房间时留了声会晚点再回来。

亚瑟关上房门,看着漫长走廊的尽头。
一双手却在背后附上他的肩膀。

“跟过来了啊。”
“你都不查下行李吗,藏得很隐蔽?”
“说完就滚,没什么事别来找我。”
“哎哎,怎么我也替你们……”
“不需要你我自己也可以。”
“但你还带上了他。”
“我自己的事你别管。”
“好吧随你便啦。”

弗朗西斯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并没有褪下,在亚瑟的注视下打量了会房间的门,拍拍亚瑟的肩默认是自己的勉励,再在亚瑟的持续注视下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
第二棒 @毒贩于浮瑶

【双鲁】誓言

#关键词:相爱,蜜月,誓言
#手速短打ooc烂尾注意,为关键词而码无剧情向预警
#三观借鉴自大风刮过——《如意蛋》第十九章

今天是个晴天。
一大早女孩们都闹着要跟Lucy去选定打算一家人共度的蜜月。听起来确实很奇怪,但Lucy跟Gru总不能把女孩们扔在家里让小黄人照顾她们吧?
当然可以,但是不行,舍不得也放不下。

Lucy已经在外面等着女孩们了,Dru跟三个姑娘一个个说完告别的话顺带都亲了一遍之后,回来拥抱Gru。Gru当然应该反抱回去,这理所应当,这无比正常,不是么?

唯一不正常的只有一点。
“我爱你。”Dru在Gru抱住他时在Gru耳边说。
这是唯一不正常的一点。

这一刻Gru的内心是翻涌的,无数的念头在他反光的脑袋中绞成一团。他当然知道他应该笑一笑拍拍Dru的肩然后说开什么玩笑呢兄弟我当然也爱你,但这无济于事并且毫无用处,他清楚Dru指的是什么。
好的好的,别再乱想了,他应该阻止这股感情的发酵,现在,严肃而慈祥的拒绝Dru并明确地告诉他,这是错误的。

“嗯,我知道。”Gru拍拍Dru的背,顺手又揉揉那头金发,“我也爱你。”

“你知道是哪种爱。”Dru松开Gru,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但很快又灭掉,他觉得Gru没看见。“我想我需要为此感到抱歉。”

是的我当然知道,Gru不知道第几次讨厌两个人几乎算相通的内心,可心里的念头阻挡不了嘴巴的行动:“不,你不需要抱歉。”Gru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试图在内心搜刮出一些合适的词汇安慰一下自己的同胞兄弟。灵光一现这个词形容不知道好不好,反正他马上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Gru向Dru伸出小拇指:“来拉勾吗?”
“为什么要拉勾?”嘴上在询问着,但两只不同的小指已经勾在一起。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之间的誓言,我们都没有错,但是这是错的,我们不能做。”
Dru那边不太好,他的情绪明显地很低落:“因为她们,我知道。”

严肃而温柔,大义而慈祥。Gru告诉自己,该讲道理了。
这没有错,这是错的。
是的,他们无比清楚。

“不管是因为谁,哪怕没有姑娘们也没有Lucy,我们也不能。”
“好吧,我清楚。这算誓言?”

这当然算誓言,这是他们间的誓言,对这份可以在前面加一个所谓的感情的誓言。
无论多么相爱,无论多么难受,无论如何,这都是只因为自己而不能影响到他人的事情。
要解释吗,可以有无数个理由。
要辩驳吗,没有任何成立理由。
有什么好说的呢。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当然算。”

【楠雄生贺】

#意识对话手速流有些潦草,人称也很混乱,大概懒得再修改了
#小学生文笔+烂尾,ooc致歉
#即使瞎写成这样也不要脸地逼逼

齐神生日快乐

——————————————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个鬼。

清晨,齐木楠雄还未睁开眼睛时,方圆两百米内的心声就嚷嚷着占据了他的耳蜗,让人再无睡觉的欲望。

当他凝神听见楼下有几个人的心声后,连下楼的欲望也没有了。
坐回床上,凝神听着着楼下的情况。
那些小妖精们正在向母亲问自己在不在家,希望找自己出去。

哦,完蛋了。
母亲一定会满口答应,然后把自己赶出去。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内心僵硬。

(那个人是……?)
(那是谁?以前没见过。)
(他是谁啊凭什么这种态度地朝着齐木的母亲说话?)
(是他!)

突然集体变化的心声让齐木楠雄有些奇怪,最后照桥心美的心声则让他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
母亲的心声则让不好的预感成了事实。

(诶,是空助啊,刚刚起床吧,唔既然空助这么说了那就还是听空助的吧)

他说了什么啊,喂!等等!我宁愿被那群小妖精折磨一天!
齐木楠雄表情僵硬,内心麻木。

听着小妖精们的叹气声离远之后,齐木楠雄走下楼,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那熟悉到恶心的身影——靠在墙边,双手交叉搭在脑后,下摆稍显过长的白色休闲外套穿在身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一头金发,晃眼——可不正是齐木空助。
齐木空助很听见齐木楠雄下楼的脚步声,也没回过头,就那么打招呼:
“早上好,楠雄。”

我不觉得好。
齐木楠雄表情麻木,内心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对今天的齐木空助他有些不适应。

“今天我起的比你早,算我赢了。”齐木空助转身抬头看他,嘴角是经常挂着的笑意。

哦,为什么会觉得不适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大型垃圾,滚。

齐木楠雄没有回应,径直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水。
齐木空助转回去,看着准备出门的母亲,毫不在意。

……好吧,还是有点不适应。
心灵感应遮断器的原因齐木楠雄听不见齐木空助在想什么,现在这有些反常的举动让他皱了皱眉。
[你今天……]
“空助!妈妈出去啦,爸爸也会很晚才回来的,照顾好楠雄啊!”

……为什么是他照顾我啊!?
齐木楠雄表情嫌弃,内心无力。

齐木空助目送齐木久留美离开后,回头朝身后的弟弟笑了笑:“楠雄,早餐要吃什么。”

[米饭,味增汤,咖啡果冻。]

“喂喂,楠雄,你忘了心灵感应遮断器了吗,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齐木空助指了指自己头上那玩意,然后又接着说下去,“好的啦,早餐就吃米饭和味增汤吧,妈妈出门前应该弄好了哦~楠雄你想不想要点咖啡果冻?”

……你真的听不见我在说什么吗?
齐木楠雄表示怀疑。

吃完早餐之后齐木空助出门了,齐木楠雄一个人在家,再带上隔绝心灵感应的戒指,再打打游戏看看书,安静的氛围让他身心愉悦。
总而言之,这个上午过得还不错。

齐木楠雄中午并没有午睡,而是一直在打游戏。房间里没备有水,于是他准备下楼拿一点。

齐木楠雄怀着愉悦的心情下着楼梯,在看见一楼模样的时候,那点愉悦心情散了。

“哎哎,楠雄?你下来了吗,过来坐会吧。”
空助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些资料,发现齐木楠雄后,拍拍自己的大腿 ,朝他示意。

齐木楠雄用眼神表达了拒绝的意愿 。

遭到了拒绝的齐木空助也照样是一副毫不在意顺理成章的样子:“诶~算了吧。”接着继续看那些资料。

齐木楠雄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今天……]
……算了,好像我很关心他关不关心我一样的。
在这样想法下,齐木楠雄没第一时间注意到再次转过身的齐木空助。

“楠雄刚要说什么?”
齐木楠雄还没来得及传达心声齐木空助又继续说:“哎,我戴了心灵感应遮断器啊,听不见你要说什么。不过我却可以猜出来,你是想问我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劲是吧。那我就告诉你,和我决一胜负吧,楠雄。”

……你听不见我说什么你为什么知道我要说话。
齐木楠雄打算放弃吐槽了,撇下不知为何兴奋的齐木空助要上楼。齐木空助马上发现齐木楠雄的离开,几步跟上来,脸上挂着异常阳光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照片:“楠雄,带我去这里。”

……这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呢
齐木楠雄带齐木空助瞬间转移到图片里的场景。
是一条后巷,前面的店不知是什么。
齐木楠雄刚准备回头给身后人一个接下来干什么的眼神,就被猝不及防地从后门推进了店里。

店里装扮得有些华丽的灯光闪得齐木楠雄眼睛有些疼,待缓过去后,他看见一间满是咖啡果冻风格的房间。

“楠雄,生日快乐!”齐木空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礼炮,纸屑彩带喷了齐木楠雄一脸,“哥哥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怎么样开心吗?”

齐木楠雄拍干净脸给了他一个坚定的赞赏眼神,头也不回地踏入咖啡果冻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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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逼逼)相信我,虽然我写得很垃圾也没有剧情也没有感情但我还是爱你的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咖啡果冻天堂